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188章 孕穗護苞(1)
赤嶺的芒種時節暖風拂面,我踏着田壟間鬆的泥土,奔向共耕區的作地塊。距“拔節固稈”不過半月,作已全面進孕穗期:麥區的植株頂端已出淡綠的穗苞,鼓鼓囊囊如攥的小拳頭,稈因承載重量愈發壯;青稞區的穗苞雖稍小,卻也在葉片包裹下日漸飽滿,風過時株輕輕搖曳,帶着“孕穗承”的莊重。唐蕃的軍民們提着穗桶、扛着防澇工趕來,漢地的竹制護穗籠與吐蕃的羊防雨氈堆在田埂,木牌上漢蕃雙語的“孕穗管護”字樣在日下格外醒目,空氣里混着穗苞生長的清甜與有機的醇厚,滿是守護收基的專註。
我的鼻尖掃過作的穗苞,嗅到部籽粒發育的溫潤氣息,忽然在一片麥田前停下——幾株植株的穗苞乾癟發灰,輕無飽滿,剝開可見部花髮黃枯萎,便用前爪將其撥到田壟邊緣,低吼一聲示意。大唐農師彎腰查看,指尖過穗苞,沉聲道:“這是‘空苞病’,授不良導致的,多虧白澤大人及時挑出,免得浪費養分。”說著便讓人將空苞植株拔除,吐蕃老農則補充:“先查花夠不夠,再補施穗,苞才能鼓”,這是兩地在孕穗期共有的管護經驗。
“孕穗如孕子,水足夠苞才實!”大唐農卒扛着防澇用的木鏟走過,剷頭已磨得鋒利,正適合開挖排水。我跟着他來到麥區中部,鼻尖忽然嗅到一“寡淡味”——一片植株的穗苞生長緩慢,葉片邊緣發淡,是缺導致的孕穗無力,便用爪子在植株旁的泥土上出“補”的爪印印記。大唐農婦立刻提着腐的魚蛋白桶趕來,“孕穗期缺最易出空苞,這含磷多,剛好促穗發育”,說著便用瓢沿稈緩緩澆下,避免濺到穗苞上。
吐蕃牧民提着裝滿腐氂牛糞的皮袋走來,袋口的木勺沾着潤的糞,他用生卻清晰的漢文說道:“氂牛糞,埋側,苞長得滿。”我跟着他來到青稞區,看到幾株植株因相鄰過,穗苞相互導致生長變形,便用爪子在植株間劃出間隔,示意需拉開距離。吐蕃老農立刻會意,用小鋤輕輕鬆部土壤,將歪斜的植株扶正,再培土固定,“間距六寸,通風,花才能傳得勻”,大唐農師則在旁補充:“待會兒咱們用中原的‘搖稈傳法’,幫這些集的穗苞輔助授,唐蕃法子結合才穩妥。”
午後,天空忽然雲布,遠傳來悶雷聲——孕穗期怕驟雨沖刷穗苞,我立刻奔向麥區低洼,用前爪開土壤查看度,果然發現土層已開始返,若降雨易積水悶,便對着田埂上的軍民急促低吼。大唐糧見狀立刻組織人手,用木鏟在低洼開挖淺,底傾斜導水;吐蕃牧民則將羊防雨氈鋪在地勢較低的穗苞上方,“這氈子防水氣,既護穗又不悶芽”。剛布置妥當,豆大的雨點便砸落下來,軍民們躲在田邊草棚,看着防雨氈下安然的穗苞,都慶幸發現及時。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東邊的青稞穗苞夠不夠飽滿!”吐蕃牧民在雨棚里呼喊。孕穗期穗苞飽滿度直接決定產量,我的視覺能清晰分辨——飽滿的穗苞鼓脹有澤,乾癟的則發皺無生機。雨勢稍減後,我立刻奔向東邊青稞區,在一壟植株旁停下,用前爪輕輕了穗苞,發現其雖外觀尚可,卻輕發,便對着牧民低吼,同時用爪子在穗苞上做了標記。眾人趕來查看,大唐農師剝開穗苞,果然見部籽粒發育不均,立刻讓人補施量磷鉀,“多虧白澤大人,這‘癟苞’眼難辨,補還能救回來”。
雨停日出後,軍民們開始分工管護:大唐農卒握着竹竿輕輕搖晃植株,輔助花傳播,“力度要輕,別傷穗苞”;吐蕃牧民負責追施穗,將氂牛糞埋在部側方,避免燒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檢查穗苞況,用竹制護穗籠套住易被風吹折的飽滿穗苞。我在各區域間穿梭,若發現有套護穗籠的壯穗植株,就用爪子輕輕拉植株示意;看到雨後里有積水未排凈,便用擋住水流,引導其流向主渠,大唐農卒笑着說:“白澤大人真是‘穗苞管家’,連排水方向都幫着把控!”
我的鼻尖忽然在麥區邊緣嗅到一“霉味”——一株植株的穗苞基部有淡褐霉斑,是早期穗腐病的跡象,若不及時理會傳染周邊。我立刻用爪子按住病株部低吼,大唐農婦連忙取來草木灰,撒在病穗及周圍土壤上,“這病斑剛出現,草木灰能抑制蔓延,多虧白澤大人嗅覺靈”,說著便將病穗剪下,帶出田外深埋理。
夕西斜時,孕穗管護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間的穗苞飽滿拔,防雨氈已收起晾曬,補後的植株着旺盛生機。大唐農卒邀請吐蕃牧民:“去驛站吃‘孕穗餐’!用新摘的青菜燉排骨,配着青稞餅,好好補補力氣。”吐蕃牧民笑着應下,扛起工與大唐軍民並肩走向村落,影在夕下拉得很長,穗苞在餘暉中泛着溫潤的。
夜深時,我趴在田間的草棚下,聽着穗苞部籽粒發育的細微聲響,鼻尖縈繞着土壤與穗的混合氣息。月灑在田壟上,漢蕃雙語的“共耕護穗”木牌在夜中清晰可見。我知道,孕穗期是決定產量的關鍵,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守護這些穗苞從青到飽滿,讓同心共耕的希在每一個鼓脹的穗苞中紮生長。